“他应该撤离了!”松田阵平对着目暮警官喊道,“他们怎么还在里面?时间不够了!”

“耳麦接不通,他好像关掉了。”身边的另一名警员说。

松田阵平心里有着很不好的预感。他知道萩原研二的个性,哪怕炸弹只剩10秒钟爆炸,他也不会轻易丢下受害人跑掉的。

“别紧张,松田,”目暮安慰他,“我相信他。”

然而松田阵平并没有得到安慰,他扯住警戒线,正要拉开,旁边的加野丽子冲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

“松田警官,你不要冲动!”

他转过头,正要甩开那只手,余光看见三个人从飞天小火车的大门跑了出来。

“是研二!他们出来了!”

三个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这边跑,直到撞到警戒线上才停下来。萩原研二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松田跑过来扶住了他。

“怎么回事,黑泽阵先生呢?”目暮警官跑过来,焦急地问。

三人都没有回答。他们蹲在地上,一脸沉重。

“到底是什么情况?”目暮警官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帽子。

“难道”加野丽子捂着嘴,她望着远处还未建好的小火车头。

“砰”——巨大的枪声响彻天空,惊起了几只鸟。

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望着枪声传来的方向。

萩原研二摸着手里的秒表,掐算着时间。十几秒钟后,他激动地一跃而起。

“他们成功了!走!”他招呼着几名警员,再次冲了回去。

渡边雅彦从悬空的车厢里被架了下来。他自觉受的伤不算严重,只是之前胸口的伤口裂开了一两处,右手刚才被利器钉在了扶手上,最多再加个轻微脑震荡。

他脚刚落地,就扑到琴酒身上,像个大型树袋熊一样紧紧挂在他身上。

“阿尔先生,你现在需要去医院治疗,”旁边的医护人员抬来担架。

“我不去。”他头埋在琴酒的脖颈里,吸着鼻子。

“你是小孩吗?”琴酒被他箍得肩膀痛,脖子也被弄得湿漉漉的。

他皱起眉,尝试把渡边推开:“不去医院怎么治疗?”

“我回去治疗,”他死活不肯撒手,“阵,带我回去。我不去医院。”

医护人员尴尬地站在一旁。目暮警官轻咳了一下:“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琴酒尝试着迈步,但渡边挂在他身上,这实在不利于行动。

“你再不松手,待会儿就把你关进之前那所医院去。”

渡边的身体僵了僵,他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然而下一秒,他又挂了上去,只不过换了个姿势。他抱着琴酒的手臂不放,下巴搭在琴酒的右肩。

好吧,至少这样能够动腿了。琴酒抓着渡边的手臂,艰难地往大门外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