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听了后这才放下心来,说他们兄弟俩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每一个都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她希望的是他们能好好相处,不要吵架更不要冷战,有什么事把话说开了就好,千万别将矛盾积攒,最后变成了分歧隔阂。
或许沈博衍那边也听进去了沈女士的话,第二天就主动发消息过来询问沈笠舟,还有多少行程安排没有完成?大年三十除夕夜能回来吗?
沈笠舟立马回了条语音过去:“哥,我明天就能回家了。”
那边回复了一个“好”字,过了好一会儿,又发来一条:“工作别太忙,注意休息。”
唯一还与曾经没区别的就是龚亦茗了,他们依旧时常会联系,聊一些所见所闻生活日常什么的。
偶尔龚亦茗会发来一段旋律过来给他听,说这是他最新的灵感,打算遍奏一首曲子出来,问沈笠舟觉得怎么样?
少年不懂音乐,但认真听完对方发来的旋律后,也十分中肯地评价了一句:“很好听,就像微风拂过手铃,给人一种很舒心的感觉。”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男人的一声轻笑,很淡却也能听出他的欢欣与愉悦。
龚亦茗说:“下次见面我再弹奏一首完整的曲子给你听。”
“好啊。”沈笠舟也笑了笑,说道:“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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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那天,沈笠舟一回到家就看到他妈还有他哥在厨房里揉面团。
妈妈正在给盆里加热水,让沈博衍躲着点别烫着了。加完一转身就看到了正扒在门口看的沈笠舟,当即就眉开眼笑了起来,说道:“哟,大明星回来了呀!”
沈笠舟被他妈妈的这一腔调给逗乐了,忍不住地笑了一下,回道:“不是大明星,是妈妈您家宝贝儿子回来了。”
他们母子俩这眉眼弯弯的弧度都一样,跟月牙似的,还有小小的卧蚕,瞧起来就特别的喜庆。
沈女士让他赶紧洗手,一会儿帮忙一块包饺子。
沈笠舟说了一声“好嘞”,就听他妈的话进厨房把手给洗干净了。
沈家的厨房虽比一般的家庭厨房都要大些,但要容纳三个成年人还是略显拥挤的。
于是沈女士把面团还有用来装饺子的盖垫都搬到餐桌上去,三个人坐着包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