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知道武氏是怕他在和她父亲一样为了科举魔怔,不由得苦笑对武氏说道,“阿娘无非是关心则乱,您想想,外祖父科举是为了什么?儿子科举是为了什么?”
武氏被陆文这样一问,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把长久以来困惑立刻打开了。
是啊,她父亲科举是满足自己无限的虚荣心,但陆文科举出仕是想找回自己的姐姐,他们两的初衷简直是天差地别,谁魔障了也不可能是陆文魔障。
武氏擦了擦眼泪,欣慰的对陆文说道,“我儿真是长大了。”
陆文见武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把今天去找陆芸娘的经过和武氏说了说,“姐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去了京城,只是京城的一二品官员就不下十几户,更不要说宗室贵人了。”
武氏当然知道陆芸娘长相艳丽,既是被当成美人被送了出去,估计就是做妾的命,想想陆芸娘那倔强的劣性脾气。
武氏就不由得叹气,“你姐姐和你都是一个脾气,倔的不行,她那脾气哪里是能忍气吞声的主,娘真怕她受不了人家的气。”
陆文明白武氏说的意思,做妾不只是要看丈夫的脸色,还得看嫡妻的脸色,若是遇到好说话的嫡妻,忍忍也能过去,若是遇到不好说话的狠毒嫡妻,估计小命都难保。
看武氏焦虑的模样,陆文只能强打着精神安慰她,“阿娘无需太过担忧,姐姐出去的时候一定想过这些后果,她既然决定出去了,就一定会学着忍气吞声,日后我也会尽力找到他。”
第二天下午,陆方的父亲陆奇就回来了,一回来就听到自家大媳妇田氏,抱着两个孩子在大院里大哭大闹,他不由的有些头疼。
在刚进村的时候,他的五儿子陆平就跑去找他,把家里大乱的缘由告诉了他。
原来陆方跟陆大伯上山猎了一只很大的老虎,拖到彭城去卖了钱,也不知道卖了多少钱?
陆方没有拿回家一文钱,田氏就去质问陆方,陆平不知道陆方和田氏说了什么,结果田氏就在院子里大闹了起来。
近几年来,随着陆方几个孩子陆续长大,田氏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几次隐晦的提出想分家。
陆奇怎么会同意,老二老三都还没有成婚,陆方十三岁,陆平九岁,小儿子才七岁,分了家,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又以什么为生?
陆方的两个弟弟年纪尚小,不敢对田氏平时的刻薄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