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拥有如此美丽光滑的毛,真是我的罪孽。
现实不易,猫猫叹气。
在我的仆人的帮助下,我的宠物正式成为了他的同学。因为没人愿意和迪诺一个屋,于是空出来的房间和床位就给太宰了。
这里面除了罗马诺的徽章的帮助,还有个小婴儿也帮了忙。
我隐隐感觉我好像在哪见过他,但是仔细一想,混沌的记忆碎片让大脑阵阵抽痛,索性我也就不再执着了,将此事完全抛在了脑后。
我随着太宰住进了迪诺的宿舍,指挥他俩用窗帘给我搭建了个窝棚,用围巾给我铺了床铺,迪诺还从家里拿来了一个枕头给我。
而如此殷勤的他也只是希望得到本猫的垂怜,我那天晚上奖励他摸我的爪子,他激动地抱着我转了好几圈,差点把我转晕。
“啊,妮可真是太可爱了!”迪诺拿小饼干一块一块喂给我,松脆香甜的饼干在齿间留下甜蜜的味道,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他周边似乎开了很多小花,眼睛里是皮卡皮卡的光芒,太耀眼了让人无法直视。
而坐在他对面的太宰治则是默不作声的从包里翻出了一个毛梳,我本来要溺死在饼干的香甜里,抬眼一看到毛梳,后背反射性涌上那股令猫上头的酥麻感。
“喵喵喵喵喵!!!”
我要梳毛我要梳毛!
我立刻离开了正在喂我饼干的仆人,奔向了我的宠物。
迪诺失落地放下饼干,随后又不甘心地自己啃了一块,将羡慕的目光投向了太宰。
“诶?太宰,你的眼睛是不舒服吗?”
他摸不着头脑一脸真诚地关怀他的舍友,却得到了某新上任的梳毛官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不,我舒服得很。”
他正说着,我在他怀里也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然后在时钟走过的滴答声里昏昏睡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午夜凌晨。
我迷迷瞪瞪地醒来,发现梳毛的已经不在了,身上还盖着他的薄被,我扒拉开被子动了动鼻子,嗅到了他的位置。
此时已经月上梢头,他光着脚连件外套也不披就站在清冷的夜里,只是静静地站着,站累了就地躺下,把大理石的阳台当做了草地似的。
虽然我已经适应了他喜欢绷带和入水的行为,但是我还不能接受他一个人坐在宿舍外的阳台栏杆上,吊着脚在四层高的地方乱晃。
远处有猫头鹰的咕咕叫声悠悠地飘来,他的呼吸声很轻,几乎要消失在夜风里。
我的宠物真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