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织目标定得高,但自我满足感强,大概是小时候练舞太辛苦,她很会哄自己开心,以前每学会一个动作,现在每掌握一个知识点,她都能小高兴一会。
她心里惦记着题目,生怕一走神跟不上沈译驰的思路,因此拆糖果包装袋的动作有些不走心。
她拆完大包装,又撕单颗的小包装。
“这个题……”沈译驰抬眸看来,视线触及到她的手指后,声音略停顿。
姜织眼神微茫,下一秒,后知后觉自己险些把口口声声说是买给沈译驰的糖,拆了粒喂到自己嘴里。
幸好她动作慢,糖还在手上。
“你现在吃吗?”姜织把手指间的那颗糖往他面前递,一副“我照你的要求给你拆开了”的单纯模样。
沈译驰把试卷拿低些,犹豫两秒后,低头衔走了那颗糖。
糖是甜的,牛奶味,在唇齿间溢出香甜的奶味。女孩的手似乎擦过橘子味的护手霜,嗅到时也很甜。
姜织把糖纸连同左手一起藏回口袋里。
十几秒前,他低头要她喂的动作自然,她见他低头又往高处抬了抬手腕的动作也自然。但手指似乎被他柔软温热的唇触到,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因为停留时间过于短促,这个隐秘的触碰又好像她的错觉。
“看题目。”沈译驰大概是察觉她走神,出声提醒。
姜织哦了声,望过去,心说沈译驰这一系列反应真的好自然,难道他对异性间的如此举动习以为常?
姜织听得心不在焉,也不敢让他多讲一遍。不知道是不是沈译驰看穿了她不懂装懂的态度,又给她找了两道题目巩固。
当晚,姜织在亓老师家补完课,回家吃完姜国山准备的宵夜,便回房间把沈译驰提到的两道题做了。
第一道题型和姜织问的类似。
第二道问法变化了些,绕了个弯,但她略一琢磨,顺利解出来了。
对完答案,正要把卷子收走,姜织动作一顿,拿起手机依次把两道题拍下来,将照片发给沈译驰。
甜的姜汁:我来交作业。
姜织没抱希望沈译驰会立马回,将手机搁到一边,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始做题。
等半小时过去,姜织起身活动肩颈休息眼睛时,才注意到沈译驰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