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板的掌心,手指,指尖,带着异样的热度,轻抚着,描摹着,游过兔子赤裸在外的皮肤。

很轻的吻。

落在兔子的后腰上。

兔子轻颤一下。

更多的。

细密的。

温柔而带着浓郁占有欲的吻。

轻落在他的腰脊,沿着那条微凹的弧线,逆流而上,吻在他的后背、蝴蝶骨、后颈,偏过他的脸。

亲在他的额头。

兔子红着脸,听到霍老板低低叹息地,很喜欢地说,

“兔子。”

“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霍老板总是对秦一说喜欢。

是那种叹息般地,从心底油然而出的,喜欢到了要说出来,然后才低低地,亲昵地对秦一说,

“笨兔子……”

“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有时候还低低地笑,像是抒发喜欢,又像促狭,

“真喜欢兔子啊……”

“兔子喜欢老公吗?”

秦一总是很诚实,红着脸,看着霍老板的眼睛,很乖地点点头,说,“喜欢的,喜欢老公。”

有时候。

秦一羞赧不好意思叫老公,就说,“很喜欢霍成柯。”

很大的反差感。

一米八的大男人,总是这样乖乖的,很真诚的,像是任人采撷的样子。

真是像吃准了霍老板。

霍老板很顶不住这套。

然后就更想欺负他的兔子老婆,欺负到兔子老婆哭了,被老婆骂了,霍老板就很愉悦地笑,笑得胸腔都震动。

莫名有种偷情时,听见情人说,情夫比他的正牌丈夫更大更猛的暗爽。

而霍老板就是那个情夫。

秦一就更羞恼。

可霍老板又很会哄人。

那张矜贵禁欲的脸略带一点笑意,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贴着秦一的耳朵,暧昧地,亲昵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