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变得赤贫如洗,服装生意自然也不了了之。
想到这里,陆柚心里一动,他如今是这样的身份,那么他是不是监督着高晋年,避免他如同前世妈妈所说的那样,因为劳累过度而英年早逝呢?
对了,还有那个背叛的朋友!
陆柚使劲回忆今生在他和高晋年结契宴上那些来吃席的高晋年的朋友,试图从中分析出那个背叛者是谁。
然而大概是当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上面,而且也觉得高晋年的那些朋友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所以印象很模糊。
更何况他前世的妈妈虽然提到那个趁火打劫的阴险小人就咬牙切齿,可从来没有和陆柚提过此人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因为她所知道的信息是从外婆那里来的,而无论是外婆还是大表舅小表舅似乎都对那个家伙恨之入骨,是厌恶得连多提他一句都不愿意的程度。
自然,陆柚也是无法甄别了。
陆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能暂时放弃了现在就把那个卑鄙阴险的家伙找出来的打算,暗暗告诫自己把眼睛擦亮点,多长个心眼,帮忙排除一下高晋年身边可能的定时炸弹了。
xxx
“柚子哥,你看着这边摇头,也是觉得我这条裙子做得不好吗?”高雪萍略带迟疑的声音唤回了陆柚的神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思考前就是在看着高雪萍的方向,而他思考时无意识的叹息和摇头被高雪萍误解为是自己对她做衣服的反应了。
“啊,没,我是……”陆柚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但是回忆起高雪萍的话,忽然反应过来:“也?萍萍你是觉得你裙子得不好吗?”
毕竟是自己前世的外婆,陆柚本来就心存亲近之意,担心对方真的做坏了裙子,下意识就凑了过去:“嗯?我看没问题啊……”针脚细密扎实,车线也很工整,没有多余的线头也没有歪歪扭扭的。
以陆柚的眼光来看,这手艺相当不错啊。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想,这个裙子会不会虹姐穿着不好看。”
陆柚好奇:“难道那个虹姐在找你做衣服的时候没给你说她想要什么款式吗?”
高雪萍犹犹豫豫:“有是有的……”
“那不就结了,她既然确定好了款式,你给她做好,就没什么问题啊。”
据他所知,这年头做衣服可不兴自由发挥,一来是大环境有条条框框,哪怕内心浪漫,也不敢在现实中张扬,只能自顾唯美;二来也是布料很紧俏,布料和棉花都需要凭票供应,要是做不好浪费了那可难换新的布。
所以虽然说是裁缝做衣服,但基本上都是和顾客再三确定好大小和款式,裁缝更多的是履行字面上“裁”和“缝”的工作。
只有那些技术娴熟经验丰富的老裁缝才会有多的布料发挥一下自己的设计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