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身上难受吗?还冷不冷?”
安眠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
沈星濯将他打横抱到床上,呆滞的模样让他心里一揪,安眠曾经溺水的模样就像现在这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眠眠,我在这里,别怕。 ”沈星濯用温暖的掌心覆在他脸颊上,一遍又一遍亲昵地喊着他的名字。
一声声忽远忽近的声音回响在安眠耳中,安眠才想起来,沈星濯就在他面前。他微白的双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眼睛不眨地看着沈星濯。
沈星濯的手从他的脸上转移到脑后,五指插进发丝轻轻叩住了他,短暂的几秒,微凉的薄唇便贴了上去。
安眠被沈星濯掌控着,身体不由自主向他贴近,挺拔的小腹横在两人中间,却挡不住室内急剧升温。
沈星濯的动作很温柔,也很小心,他知道安眠是脆弱的,易碎的,有时也会不小心弄伤他,虽然这并非他的本意,但他还是爱着他的,是想要和安眠过一辈子的。
安眠护着肚子的手被alpha放在床上,他在alpha的呵护下闭上了眼睛,遮住了眸子里的水汽,也遮住了充满悲伤的爱意。
一个上午的翻云覆雨,沈星濯亲自喂安眠喝掉了半碗粥后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出门前,他吻了吻爱人,随后便匆匆离开了。
安眠平躺在床上,看向吊灯的眼睛有些出神,唯一能动的双手始终搭在肚子上。
一个礼拜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沈星濯一整天都在公司,不忙时,晚上会早一些回到家,遇到忙的时候便直接泡在办公室里了。
安眠有时头疼难受的厉害,偏又正逢沈星濯不在家,他便只好捧着肚子去找沈星濯,哪怕只有一些他的alpha的信息素,他便很知足。
办公室,沈星濯气定神闲地从休息间出来,沉香信息素收敛了起来,身上还沾着一些微弱的草莓清香。
戴露西走进办公室,通知沈星濯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沈星濯点了点头,起身时,回头看了一眼休息间的方向,淡漠的眼神倏地变得柔软。
“这些文件晚点移交给对方公司负责人,告诉他们可以合作,股份届时另算。”沈星濯交代完后便去了会议室,戴露西将桌上的的文件收走,又看到了放在旁边的手机。
戴露西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手机带过去,下一秒手机嗡嗡响了起来,来电的是沈星濯的父亲。戴露西拿起手机就要往外走,可突然她停下了。
她转身回去看着休息间,眼神中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手机铃声断了,很快又不甘心似的响了起来。戴露西直接挂断了电话,两次挂断后,对方终于不再来电,她轻轻打开休息间的门,里面的oga还在睡着,她胆子颇大地走进去,将手机塞在安眠手边,做完这些她又轻手轻脚地离开,脸上还是那副精英从容的模样,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