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泥掺会的长老会那边掺和,作为鬼童捺房的心腹琴酒可以说是忙得焦头烂额。

起码在圣诞节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琴酒。

贝尔摩德不置可否,她轻点酒杯杯沿,“所以库拉索的事就麻烦你了。”

降谷零握紧卧室门把,“怎么,还需要我这位柔弱的情报人员去警局救她?”

“当然不是,救她的任务另有他人负责。”

降谷零松开门把,停顿片刻又打开门,“所以需要我做什么?”

“调查库拉索被抓的始末,”贝尔摩德遗憾红酒的口感一般,她再次取出波本酒,“这是朗姆的命令。”

琥珀色酒液滑入酒杯,奇妙的花香氤氲升腾,与红酒的醇香截然不同,仿佛不含酒精只是清甜的水果茶。

贝尔摩德凝视酒杯,出于好意提醒,“波本,这次的事件朗姆怀疑背后有谁在推动。”

降谷零不急不缓走下楼梯,“所以朗姆是在怀疑我是吗?”

仰头饮下一口波本酒,口感顺滑有着独属于酒精的甘甜。

“只是个合理猜测罢了。”

客厅静谧厚重的窗帘阻隔阳光,昏暗中披散着的银发柔和平静,却又格外璀璨耀眼。

他倚靠在楼梯扶手旁,“那么我会给他一份满意的调查报告。”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电话便被挂断。

降谷零收起手机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洒满客厅,原本显眼的银发变得暗淡,他绕过沙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自从诸伏景光不在,冰箱无人进行补充,只剩下最后一罐咖啡。

并且它不在冰箱里,而是在客厅茶几上。

他探头打量沙发上几天未见的琴酒,除了衣服有些褶皱,看上去没什么变化,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疲惫感。

他弯腰拿走尚未打开的咖啡,没有和琴酒搭话。

“波本。”

打开咖啡的瞬间,琴酒的声音响起,降谷零晃了下咖啡,挑衅地看着他。

“有事?”

“库拉索的事你做了什么。”

琴酒的声音意外没有多少阴冷感,很平淡的一句话,仿佛不过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降谷零从未觉得这件事能瞒过琴酒,也不准备瞒着,但也不可能说实话。

他坐到琴酒身边,喝了一口已经没什么寒意的咖啡,“只是在我身份暴露之前提醒过工藤优作库拉索是他的狂热粉丝,小心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感受到投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直接把温凉的咖啡贴上琴酒脸庞。

“只是想给组织添点麻烦罢了。”

琴酒接过咖啡点头不语。

意外琴酒居然就这么信了这个说辞,降谷零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顶在腹部的硬物惊到。

为什么他竟没有感受到琴酒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