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倒霉得怎么能只有他一个?
反正琴酒看上去就十分可疑,不如一起被监视更方便打消疑心。
至于监视者会怎么看待他们两个的关系,这就不在降谷零的思考范围内。
先不论琴酒有没有听懂先前几通电话的暗示。
金发男人身上的违和非常明显,比如明明是个左撇子,却总下意识克制左手的动作,动作间有细微的迟滞。
显然是在掩盖左手手指上的枪茧。
并且作为一名轻浮,对外表相当自信,乐于搭讪女性的男人,身上却不带一丝香水味,这可说不过去。
果不其然琴酒比他想得更上道。
然而现在他已经开始思考直接把琴酒丢给警察的可能性。
开完房不仅不把他放下来,还故技重施,一路故意顶击他腹部。
途径一道道诧异的目光,降谷零被扛进房间,门关上的那刻知道琴酒要把他扔到地上,降谷零按着他的肩膀灵巧翻身下地。
然而那双折磨他一天的高跟鞋并不配合。
他脚下一扭,差点整个人扑琴酒怀里,注意到琴酒想要躲开,他想也没想直接钳住琴酒脖子稳住身形。
冷气和杀气不要钱似地从琴酒眼中溢出,伯莱塔不知何时已经顶在降谷零腹部。
降谷零轻笑,手臂顺势下滑拍拍琴酒肩膀。
“乖一点哦。”
想起初遇的狼狈,他仰着无辜的娃娃脸看向琴酒,一双下垂眼满含真挚。
“希望你有点用处。”
再凶残的恶犬只要项圈还牵在主人手里,便不会引起过多的警戒心。
他可是很用心在策划剧本了。
降谷零在琴酒浓郁的杀意下笑得越发甜腻。
第16章 演戏
和琴酒共住一屋甚至是共睡一床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偏偏为了完善剧本,他们预订得是高级双人间。
气派宽敞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大床等待临幸。
确定房内没有什么多余的小玩意,两人 同时动手。
琴酒伸手卡住降谷零后颈,一手握拳直击他腹部。降谷零吃痛,猛地踩住琴酒,察觉后颈被松开,下蹲双手撑地,抬脚狠狠用鞋跟踢向琴酒下腹。
十分钟后,降谷零侧靠在门边,捂住腹部,“有本事就打脸啊,或者直接把我打晕扔地上,床就是你一个人的。”
琴酒屈膝靠在墙边,按着伯莱塔扳机的手指紧绷,努力克制自己开枪的欲望。
降谷零继续嘲讽,“啊,可惜不行,万一我在地上昏睡一晚受凉,影响的可是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