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打牙祭的日子，就是和大人下凡历练的日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吃惯了清粥小菜再来看阿修罗王的饭桌，简直就是真香现场！

所以……他根本就不是来受苦受难，明明就是来享清福的！

“这些……真的都给我吃？”

篷书掐了掐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幻觉，颤巍巍询问封晏。

“吃吧，不够还有。”

封晏给自己倒了一杯美酒，笑眯眯点点头。

后者得到允许，立刻开始风卷残云，吃的满嘴流油。

篷书的吃相，完全可以用粗鲁来形容，但恰恰就是这份率真，入了封晏的眼。

“你到是真性情，看来你家大人将你养的不错。”

他也算是天性不羁，自然看不惯仙人们端着的作风。

而霜羽并未压制两个小童的天性，实属难能可贵。

“那是，我家大人是全天下最好的大人！”

小爱嘴里塞满吃食，含糊不清竖起大拇指夸赞。

人心换人心，他和蓬依如此忠诚于霜羽，并不是没有缘由的。

精怪没有父母，霜羽对他们而言，何尝不是再生父母。

“你家大人有些什么喜好？平日里都做些什么，你与我说说。”

封晏又喝了一杯酒，笑眯眯问道。

这就是他带篷书回来的原因。

教育是借口，打听媳妇儿喜好才是真。

“大人喜下棋，喜喝茶，不喝酒，吃素……看似清冷，但其实心地善良，您应该有看到九重天新建的九重妖塔吧，里面关押的都是大人收服的妖。

若是其他仙人出手，肯定会让那些大妖永世不得翻身，但我家大人觉得世间没有天生的恶，他将那些大妖带回来，是希望有朝一日它们能改过自新。

当然啦，能不能改是个未知数，但就算它们不改也无妨，反正有我家大人镇压，它们翻不出风浪！”

篷书小嘴叭叭没个把门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全部说出，也幸亏神不穿内衣内裤，否则他能将霜羽每日的内裤颜色都告知封晏。

这场小宴，持续了整整三日。

篷书个头不大，但非常能吃，三日里嘴巴就没停过，惹得众人不禁怀疑他不是不是饕餮的私生子！

将能打听的都打听完了，封晏将吃饱喝足睡过去的篷书扔给座下四大修罗王。

“待他醒来，带他好好历练一番，我媳妇儿将人交给了我，总不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端着标准的狐狸笑说完这番话，他腾云离开前去寻找霜羽。

四大修罗王有些怜悯看向睡的四仰八叉的小家伙。

醒来他就会知道人心的险恶了。

他们的王，那就是腹黑的代名词！

典型的用完就扔，绝对不存在心慈手软一说。

封晏再次来到胤然殿，却并未见到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