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继续向前走,结果就是这么寸,脚下一滑,向前扑去。

陆且连忙伸手捞他。

还没碰到,前面的路听辙一脚跨过陆憨憨,稳稳搂住白栩的肩。

“当心!”

这里一半是峭壁,一半是护栏,护栏下乌漆抹黑,什么也瞧不见。

快摔下去那刻,白栩心脏差点跳出喉咙,这会总算缓了过来,朝路听辙疏离笑道:“谢谢。”

“不用跟我客气。”路听辙把手伸给他,“我牵你走。”

白栩迟疑了下,没动。

路听辙的手宽厚有力,掌心覆着一层常年拍戏留下的薄茧。白栩想起来,他拍的多数是古装剧,提着剑,在空中飞来飞去那种。他还时常健身,结实的身材像是沙地里垒起的城堡。

被风沙打磨过的棱角温润却也有力。

难怪白秋帆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和他造黄谣。

想到白秋帆,白栩就不太喜欢他那只手了。

白栩没牵他的手,反手搭在他肩膀,笑了笑,“牵着走容易出事,你看着前面吧,我跟着你。”

“好。”路听辙答应得很快,转身时,又朝陆且看了一眼,“天王,谢谢你刚才出手,不过小栩以后有我保护,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脚下吧。”

陆且喉咙哽住,一个字说不出来。

幽暗的眼眸中,白栩搭着路听辙肩膀的身影渐渐缩成一个小点。

后头的郁立使劲拽他,“你是不是有恐高症,腿吓软了呀?”

陆且这才收回目光,慢慢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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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今天的直播就结束了。

牛冲天总算把各家小孩归位,可把白瑭小粪蛋高兴坏了,不等牛冲天喊解散,一头冲进他和哥哥的房间,在床上打了个滚。

明明昨晚睡的也是这张床,可他却有种失而复得的欢喜。

呜呜呜,牛冲天也是个大粪蛋呢,他害得白瑭差点和哥哥生离死别!

“嘟嘟,以后窝们再也不和白栩大粪蛋分开了哦。”他抱着嘟嘟,在双人床上滚过来,滚过去。

画面辣眼睛,白栩捂着脸,“你换衣服了吗?脱鞋了吗?是谁早上说的,再理我就是狗?”

小粪蛋支楞起来,毫不犹豫地:“汪汪汪汪汪!”

一面叫,一面把自己圆嘟嘟的脸蛋凑近些,让白栩看他的黑牙洞。

白栩“嗯”了声,掰开他的嘴唇一脸惊喜,“瑭啊,你的牙齿要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