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安撑着下巴看她离开的背影,这小东西是不是真的没脾气?
阮姝回屋后被管家心疼的检查了下尾巴,确认没事后才去做他的事情了。
阮姝也暂时把毛粘球放到一边开始上网课,拿着笔和本子认认真真的做笔记。
阮凌安出去了,再次回来的时候都快到饭点了,他手里拎着一瓶酒走进来,身上带着点戾气,还有……伤口。
阮姝看一眼收回视线,再看一眼。
“看什么?”
他在阮姝对面坐下来,将那瓶一看价格就很昂贵的酒放到桌面上,坐得有些嚣张。
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但现在却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的。
头发有点乱貌似还带着血,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衣服也是乱糟糟的,还有胳膊上和腿上都有伤和血。
阮姝原本正眼睛圆溜又有点担心的看着他,被他一凶顿时缩回了小脑袋,抱着那只玩偶猫猫挡住自己的脸。
阮凌安的视线倒是落到了那只玩偶猫身上,特别是耳朵和尾巴,感觉有点眼熟。
都是这么的脆弱无害,半点没攻击力的样子。
他扬了扬眉,嘴里发出轻笑声,这小东西的星兽形态不会就就是这么没用的样子吧?
还真是除了好看一无是处了。
阮姝拿下玩偶猫猫,露出小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双蓝汪汪眸子看他。
然后忽然跳下沙发跑了。
阮凌安也没在意,他此刻正在发消息。
容钧:卧槽卧槽!不是吧哥,你出去就是为了收拾那群家伙?
容钧:早说啊,哥儿几个和你一起出去了,你一个人单挑二十几个人是不是傻?
容钧:没受伤吧?
贺齐:牛b,消息都传到学校来了,那几个人都被你打医院去了,没受伤吧?
安岚:没受伤不可能,不过应该比那二十几个轻很多。
容钧:真是惹着阎王爷了,早该好好教训一下那群孙子了,上次实战演习个个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挑衅我们还阴咱们,送走了好几兄弟。
安岚: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北晴聚会的?竟然没告诉我们。
贺齐:就是,你这就太不把我们当兄弟了吧。
阮凌安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回复。
阮凌安:你们想多了,我只是去买瓶酒,碰巧遇到了而已。
他真的是属于很记仇的那种性格,一般当场就报仇了,但报完仇之后他还记着,必须打到对方服软为止。
为此很多人都说他是疯子,但阮凌安并不在乎,疯子就疯子吧。
他今天去北晴会所拿酒,正好路过没关好门的包间,里面传出来熟悉的声音,议论的还是他和他的兄弟们。
肆无忌惮的调笑侮辱和拉踩,阮凌安就不是个会忍的性子,拎着酒就阴测测的走进去。
之后就不用说了,他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依旧把对方二十几个人打医院去了。
但他也受伤了,直接带着一身伤在星警赶到之前潇洒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