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威叹气,杨华也叹气,已经不知道第几遍的叨咕他了。

“……你看你妹妹都要结婚了,你呢,都快四十了。”

杨华继续叹气,声音都跟着沉了两度;“岁月弹指匆匆过,难道你还真要五十岁了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你莫非还想要你妹妹给你养老?”

这都在哪学来的词?白慎言忍不住笑,惹来杨华的白眼。

而作为被炮轰的主力,白飞就惨多了,差点没被轰哭。

有了这大冤种,白慎言气闷都没了。

于是年过了,春天很快也来了。

五月一号,春暖花开,一大早,白慎言终于带着陈淮宁踏上了心心念念的巴黎土地。

整个行程要十个小时左右,下榻的酒店是之前就已经定好了的,是一家极为出名的五星级酒店。

早上出发,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夜色清冷,灯火璀璨,更应得那一缕弯弯的月,看起来就没有国内的圆。

虽然在飞机上吃了东西,但白慎言还是很饿,两人直奔餐厅,吃完了晚饭才去酒店。

白慎言订的是一间豪华套房,房间内的地面铺着高级地毯,踩上去软软的,落地灯亮着不甚刺目的明亮光线,将这间房间映照的格外好看。

放下手里拎着的行李,白慎言“啪”的一声打开大灯,霎时间明亮如昼的光亮起。

陈淮宁还有点不太适应这个光线,下意识眯了眯眼,白慎言该是常来这里,拉着她就向房间里去,然后指着那张超级大床给她看;“我以前来巴黎也常住这家,知道为什么不?”

陈淮宁无奈一叹,直接将手里还未来得及放下的包包塞进她怀里,打断了她慷慨激昂的声音;“我去洗个澡,你把东西都放好,等下出来我收拾。”

两人带的东西并不多,但还是有一些的。

被打断了话头,见陈淮宁搭理也不搭理她,白慎言有点气闷,还有点心塞。

她就想啊,是自己对这女人这么没有诱惑力吗?

她都想的不行了,结果这女人竟然这么无动于衷!!

“最后之作,你说……”

顿了一下,白慎言又叹气;“算了,没什么。”

最后之作无语;“算了什么?你倒是问啊?”

白慎言撇了眼小萤火虫系统,又是一叹。

“……”最后之作。

这人简直有病,不,她本来就有病!

不过想了想,最后之作还是开口问白慎言;“任务目标的幸福值一直在95到98之间徘徊,这样不行啊,宿主,而且为什么会这样呢?”

上下波动太大,数值极其不稳定,忽高忽低的,最后之作不管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最后还是忍不住问白慎言。

但白慎言只是沉了沉目光,没有回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