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项荣很悲伤,但因为项欣欣就在项荣身边,让项荣感觉好了很多。
宗砚走过来,“项先生,节哀。”
项荣正要跟宗砚说话,突然顿了一下,然后狐疑地看看宗砚的左边又看看右边,神色有些古怪。
谢恒笑笑说:“鬼之间不刻意隐身能相互看见,所以项小姐能看到封时不意外。”
宗砚这才明白过来刚刚项荣顿住应该是正在听项欣欣说话。
项荣震惊地看着宗砚,刚刚欣欣只是跟他说在宗砚的身边也跟着一只鬼,而且这一人一鬼之间好像还有特殊的契约力量存在。
原本项荣只是好奇,却没想到在宗砚身边的鬼竟然就是他许久都没联系上的封时!
“我还以为封时只是失踪,没想到……抱歉。”
成了鬼,自然是已经死了。
“不用抱歉,凶手不是你,这事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宗砚转述封时的话,“你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就好了。”
项荣注意到了宗砚说的“凶手”这个词语,所以封时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杀的?
“谢天师,我想起来一些事。”
谢恒:“什么?”
项荣:“我之前一直在暗中跟踪调查庞德厚,注意到他剧组总有人失踪。一开始我还以为庞德厚想故技重施,但我发现失踪的人中男人、女人都有,但庞德厚是异性恋,他只会对女人做那种事,对男人完全不敢兴趣。”
谢恒:“你还有什么发现?”
项荣:“有一次我发现过庞德厚亲自带一个男演员出去,是去一座山上,但是后来只有庞德厚一个人回来。我想去那山上看看,但山下有人警卫,说这座山是被私人承包的,不能随便上去。”
谢恒:“承包山的人不是庞德厚?”
项荣:“不是,我找**查过了,是被一个叫王治的男人承包下来的,但是王治跟庞德厚好像没什么交集。”
王治?
谢恒想了想,确定自己确实没听过这个名字。
谢恒又问项欣欣知不知道王治,项欣欣摇头,从她发现不能报复庞德厚开始,她就一直跟在哥哥身边,哥哥知道知道的事情她都不一定知道,更别说连哥哥也不知道得事,她就更不清楚了。
谢恒正琢么着想办法查查,张海来电话,说所有的尸体都已经被家属认领了,而局长也知道了全部事情,在办公室摔了两个烟灰缸。
谢恒心想这真的很愤怒了。
“你们准备怎么对待这起案件,公开还是保密?”
“这话就说笑了,现在想保密哪里来得及,已经有些鼻子灵的媒体在公安局门口蹲点了。只能说想办法尽可能地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警局也有新闻媒体部的发言人,估计已经准备发言。瞒是瞒不住的。只能看看怎么说最合适。”
谢恒点头:“这倒也是,说话是门语言艺术,要表达同一个意思,不同的说辞引发的效果可能截然相反。对了,顺便问问,你知不知道王治这个人?”
“王治?有点耳熟,我想想,啊,是之前给庞德厚投资过电影的一个小老板,搞建材生意的。”
张海听了谢恒的建议去调查庞德厚,也查到之前投资过庞德厚的那些老板。虽然目前看他们除了莫名投资庞德厚之外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但张海记性好,跟案件相关的人和事就算再小再不起眼,只要他看过的就都记得。
谢恒:“我查到一处私人承包的山林有些可疑,这片山林就在王治名下。不过包下这片山林之后王治并没有利用其做什么挣钱的事,我怀疑上面可能从事非法活动,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查一下。”
让张海去查主要就是图个方便,警察的身份摆在那做什么都很便利,查出问题来还能直接收拾。
当然要是张海不方便,谢恒自己过去查就是。别说他现在身怀灵力,就是没有灵力的时候作为一个天师,要想避开山下那些警卫也轻而易举。
张海:“我带人去看看。”
谢恒明白张海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庞德厚的案件算是已经结束了,公安局也已经要召开媒体招待会说明情况,这个影响整个帝都声望的案子应该宣告结束。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