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们可以有很多侍神,但伴生神只有一个。神是可以被更强大的神杀死的,一旦神陨,与其伴生的神也会逝去。

“也许是因为从离开弗里吉亚后,我过得很幸福吧。美丽的皮囊并不重要,但听您夸赞还是觉得高兴,被您挂念,不胜荣幸。”

虽然帕格诺特总说他是个笨蛋,但米达斯其实很会说场面话,在这种情况下,他比帕格诺特更擅长与神周旋。反倒是帕格诺特一直沉默着,垂眸盯着自己的爱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快过来帮忙呀!”卡莉斯托不满他们在一旁偷懒,跑到狩猎归来的阿尔忒弥斯身边,接过祂肩上的箭袋,叉着腰大声告状,“主人!狄俄尼索斯非要过来蹭吃蹭喝,还不帮忙!米达斯和小羊……和潘神也是!来得好迟!”

阿尔忒弥斯扶额,哭笑不得。卡莉斯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潘的状都敢告。

“我带回了一些鹿肉和牛肉,是生火炙烤还是熬汤喝?”阿尔忒弥斯将带血的鲜肉放在芭蕉叶上,“狄俄尼索斯,你带葡萄酒来了吗?不是百年前的佳酿就请回吧。”

“阿尔,你和你的小女仆还是一如既往地吝啬。”狄俄尼索斯肉痛地拿出一坛陈年的葡萄酒,“谁让你们都不来参加我的宴会,那里有喝不完的葡萄佳酿,我把最香醇的美酒都留在那里。”

卡莉斯托一脸恶寒:“我才不去那么淫乱的地方呢!主人也不会去的!别再痴人说梦了!”

阿尔忒弥斯没呵斥她,说明祂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没有明说。

米达斯悄悄踮起脚,特别小声地凑在帕格诺特耳边问:“那是什么样的宴会呀?”

帕格诺特沉默了一阵,伸手捏住了米达斯的半张脸,故意吓他:“别问,那是个去了就会怀孕的荒谬之地。”

米达斯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但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很好奇,但又不敢多问,于是用他那双十分勾人的蓝眼睛直直地望着帕格诺特。

帕格诺特叹息,趁着祂们没往这边看,蒙住米达斯的眼睛不轻不重地吻了吻他不安分的唇。

狄俄尼索斯警觉地回头:“刚刚什么声音?”

“有只鸟飞过去了。”帕格诺特撒谎不脸红。

阿尔忒弥斯瞟了眼米达斯,主动为这位脸皮薄的美丽青年解围:“我这里确实鸟比较多。别管这些了,快些生火吧。”

阿尔忒弥斯猎回来的肉是全世界最鲜美可口的,卡莉斯托很早就开始期待了,听见祂说生火,便急急忙忙拿出火种变出橘红色的火焰,他们用木枝编出一块烟雾能够通过的炙烤板,架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狄俄尼索斯打开酒坛畅饮美酒,帕格诺特不喜欢肉食,米达斯就拿了两个橘子放在炙烤板边缘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