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人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张启山,他们两个这情况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当初从长沙离开之后,宋易安他们在北平安排下一步的时候张启山一个人千里单骑过来,谁都能看出来他过来干嘛的。

偏生他又是个特书撇嘴闷葫芦,怎么都不承认,当时的情况他们也来不及考虑这么多,那之后的几年,张启山好几次找他们,但是两个人一直处于不进不退的程度。

宋易安的态度他们不太清楚,但是张启山的情况除了他自己打死不承认,其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记得有一次中间的传信系统出了差错,张启山直接冲到他们当时的驻地,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确定宋易安没问题之后留下来一句多保重就走了。

不过,就重明提供的信息,宋易安对这种情况不排斥,这么久没情况八成是因为张启山没挑明。

一行人回了城内,布防官府邸和当年没有太大差别,宋易安他们两个直接去收拾自己了,这一路乱七八糟的弄了一身也来不及弄干净,好好的收拾了一下下来的时候。

看着重明和宋易安的皮肤,该说不说,差别真大,宋易安换了衣服,把他那个大围巾拿下来之后他们才看见,宋易安不知道在哪弄了个流苏耳坠挂在当初扎出来的耳洞上。

说起来那个耳洞的到来宋易安始料未及,让那个人在二月红的梨园里用针给他扎了个免费的耳洞,后来在西北某个地方碰上了这个流苏一眼就看上了。

绿色的流苏挂在银的环上还有一块绿松石,看起来倒是挺好看的,他的头发似乎有段时间没剪了,脑袋后面扎了个小揪揪。

他刚坐下张启山就看见他脖子左边到锁骨的地方有一道不算小的刀疤,之前一直被围巾盖着他这才刚看见,看那个情况应该有段时间了,伤口结痂都快掉干净了。

宋易安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已经好了,之前不小心让人阴了一把,划了这么一道,然后我就把他脸划花了。”

张启山没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块,他也知道宋易安这么多年长进了不少,相对于重明身上随处可见的大大小小的疤痕,甚至他眉毛上还有一道,宋易安已经算是好很多了。

但是他还是会想,是什么样的场景,什么样的对手,打斗结束之后宋易安是怎样随随便便处理的,想到这里他想起来之前军医那里有金疮药,回头去看看有没有能祛疤的。

等人都到齐了,吃过饭之后又都去了书房,他们把近里面所有打听到的信息摊开在桌子上,解九给张启山讲解着。

“之前我们在北平的一本古籍上查到了一些线索,后来又去了各地搜罗信息,得出来的结论就是,我们所有看到的东西,大部分都和明代的风水大师汪藏海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