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原谅~”
殇歽低头轻咬卿长眠的耳垂,卿长眠身子瑟缩,“……不要。”
“真的吗?”殇歽的气息似有似无的拍打在卿长眠的耳朵上,他开始舔舐卿长眠白皙的脖颈,寒凉的手逐渐用力的拉扯衣襟。
卿长眠闻言身体僵硬,他瞬间打开殇歽的手,猛的推开殇歽,神色冷漠道:“你是谁”
殇歽站稳脚跟,挑眉道:“为什么这么说我是殇歽啊。”
卿长眠抽出腰间的辟邪,指向殇歽的胸口,冷道:“你不是,你到底是谁”
他们在回来的路上,殇歽没有牵他的手。
按理来说,殇歽随时随刻都会牵着他,像拉着个小孩一样。而且殇歽习惯无时不刻的看着他,随时注意他的情绪。
但方才并没有。
殇歽不止没有牵手,还没怎么注意他的情绪,直到回到房间,殇歽才反应过来他生气。他明明生了一路的气。
而且最重要的是,殇歽从来不会听不懂他的话。
他说的“要”与“不要”,殇歽轻而易举就能知道其中的真正含义。
方才殇歽想和他发生关系,用来求原谅。但他不想,他还没完全战胜自己的逆反心理,所以明确说不要了。
殇歽有自主意识时,从未强迫他。他让殇歽干嘛,殇歽都毫无怨言的照做。
可殇歽刚刚却在他拒绝后,开始肆意的上下其手。
他确定眼前的殇歽不是真正的殇歽。
眼前的殇歽嘴角一勾,低笑道:“啊,美人,我真好奇自己是怎么露馅的”
说话的声音变了,这个声音熟悉的让卿长眠觉得恐惧。
“魔赦!”卿长眠皱眉看着眼前的殇歽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一身紫衣的魔赦。
魔赦一脸的桀骜不驯,五官英气逼人,他逐渐走向卿长眠,“美人,这么久没见,难道不想我吗”
“你为什么要变成殇歽迷惑我”卿长眠瞪着魔赦,手中的辟邪似乎就要脱手飞出。
魔赦停下脚步,辟邪的刀刃已经贴近他的脖颈,坏笑着说:“当然是干你啊~”
“怎么你要杀我”魔赦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眼神仿佛即将要吃掉他。
这里是神界,各族关系紧绷。尤其是魔族,倘若魔族在这里出现意外,神与魔的战争可能一触即发。神族自然分外注意魔族,而且竭力避免双方发生冲突。
让卿长眠杀魔族的大皇子,这根本不可能。而且,他也不会在这种局势下动手。
“我不杀你,但你也别想碰我!”卿长眠神色冷漠,毫不畏惧的说着。
“呵呵……”魔赦仰头笑着,随后又笑道:“虽然我没了这双生蛊的帮忙,但你就以为自己能够把我轻易打败别忘了,上次是谁在我身下手无缚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