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音一直没有睁开眸子,也许是他对闻人厉最后的那一份倔强。
闻人厉停在蓝音面前,俯下身去,用气息对蓝音说道:“我想你。”
说完,闻人厉将蓝音推倒在了床榻上,压了上去,一只手撩起蓝音的袍摆,摸了进去。
“居然穿裹裤了。”
“撕啦”一声,闻人厉一把扯碎了蓝音的裹裤,“是真的要打算离开我了。”
蓝音始终一句话不说。
欲望让闻人厉没心思去计较太多,他一只手分开蓝音的腿,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迫不及待的将自己送进干涩中,不顾蓝音的痛苦,用坚硬狠狠蹂躏着柔软……
乔伊这一觉居然从午后睡到了第二日清晨。
人醒来时,薛止烨已经去上早朝了。
乔伊叹道:“我真成猪了。”
小福子进来为乔伊更衣。
曾经发生的种种没法让乔伊向从前那般对小福子掏心挖肺的。
俨然已经对小福子有了隔阂,尤其他考虑着小福子会不会又被薛止烨收买了。
毕竟有句话不是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
虽然小福子改变了不少,可是上一次他被小福子伤的不浅,他不能相信他了。
小福子为乔伊换洗完衣物,神色犹豫一刻后,伸出手与乔伊比划起来,以表达一些什么。
可乔伊不懂哑语,不明小福子的意思。
“朕看不懂。”
小福子不认得几个字,尤其很多字他只是认识,不会写。
所以主仆二人沟通这一块就出了问题。
而小福子想对乔伊表达的意思是“清晨时他看到蓝侍郎被薛止烨派人带走了。”
小福子是真的洗心革面的变好了。
二人无法沟通,这件事只能作罢,乔伊开始洗漱,然后吃饭。
薛止烨下朝后,并没去乔伊的寝宫,径直去了御书房,派人将闻人厉宣了过去。
闻人厉对薛止烨拱手施礼道:“摄政王宣卑职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