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在鬼切的唇边落下一吻,问道:“挚友之间会做这种事吗?”
鬼切回想了一下茨木和酒吞,“会的吧。”
毕竟他俩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一起,而且其相处之亲密,都闪瞎了无数次他的眼睛了,只是亲吻而已,说不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了无数次呢。
髭切十分无奈:“绝对是你的参照物出了问题吧。”
鬼切推开髭切,和他拉开了距离,鬼切用手背轻轻的蹭了蹭自己的唇,他道:“但是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鬼切回头看向髭切,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他问髭切:“这算是,我也爱慕着你吗?”
髭切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着看他,不是那种假笑,而是让鬼切想要上前拥抱他的那种笑。
天色黑沉,厚重的阴云没有放过一丝月光,两人很快就回到了上泉的大名府,远远的就看见点点火光在府邸门前闪烁。
鬼切有些奇怪,他对髭切道:“魔神好像寄生在了大名府的人身上,你杀了那个魔神之后,大名府的人都死了,身体变成了朽木。大名府怎么会还有人呢?”
“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十指紧扣,一路上一直都这样。
是之前施粥的那行人,他们点着火把,时不时就有人搬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从大名府中出来,鬼切甚至看到了他们吃饭时坐在身下的软垫,上面还沾着血。
首领和那个女人看到鬼切和髭切两人,脸上没有一点尴尬,反而十分自然的和他们打招呼。而首领身后——搬东西的人们都十分警惕的盯着他们。
首领很是礼貌的问道:“二位大人,大名府的人已经死光了,你们有何打算吗?”
对于大名府死光了这件事,首领的语气十分平缓,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而对于疑似杀掉了大名府所有人的鬼切和髭切,首领面色也没有任何变化。
鬼切退后一步,已经习惯了髭切来和他们交谈。
髭切看了看那些搬东西的人:“嘛,当然是去其他地方找落脚,你们这是?”
首领打哈哈,从自己胸口的衣襟中取出一个小袋子,可以听到其中金属撞击的叮铃声,他将小袋子放在髭切的手中,“路途遥远,两位大人,路上当心了。”
正好那些搬东西的人也搬的差不多了,首领朝他的手下挥手,然后对两人一笑,就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临走前还塞了个火把给他们。
“他们是偷东西?”鬼切可看的清楚,他们搬走的可都是大名府中的东西,。
两人直接进了大名府,果不其然大名府中的值钱东西都没了,不值钱的也没剩多少,大到贵重的花鸟屏风,小到软垫碗筷,什么都没了,偌大一个大名府现在却连过夜的被褥都找不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