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知道什么埃及棉的毛巾,质感好的皮鞋?他们只知道什么样的皮鞋跑起来不会在血泊里滑倒也不会硌脚。
而且绷带不是止血的东西吗?我妻大人/耀先生受伤了???
属下abcd同时大脑风暴起来,开始在众多势力中排查能够将我妻耀重伤的组织,最后得出没有人能够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让我妻大人/耀先生受伤!
一定是心伤!
一定是首领的举动让我妻大人/耀先生的心受伤了!!
一箱绷带够不够啊?后勤部的手下e皱眉沉思,并在给我妻耀的批款单子上又划了一箱子绷带。
——走的公账。
而发完消息的我妻耀百无聊赖地按着手机,心想这些应该够了吧。
好麻烦啊。
我妻耀打了个哈欠,他还有些不适应长发,即使发尾才到肩膀,也已经我妻耀感到些许别扭了。总感觉脖子被人触碰,身体会在发尾扫过脖子的瞬间绷起身体进入警惕,思维却稍慢一步。
这样的状况最近才好一点,我妻耀其实也是在用这种方法调整自己的状态,毕竟在他看来,太宰治一定会属于他,那么他就要习惯与人亲密的行为。
接受触碰是最开始的一步。
我妻耀撑着下巴,视线懒洋洋地扫过紧闭的浴室门,水蒸气模糊了磨砂玻璃,他无法从上面看到太宰治的一点影子。太宰治洗澡出奇的安静,除了刚开始的水声,以我妻耀的耳力居然听不到里面其余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