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度尼斯的笑容变得明亮了:“没错!”
娜塔莎不知道说什么。
她干巴巴地说:“哇哦。”
她又说:“而你相信是有一个更伟大的力量,也就是命运,迫使你做出这样的想象?”
“不是相信,是确定。祂不久前才来探望过我呢。而且,祂不叫命运,祂有另一个名字。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就不告诉你了。”
“……哇哦。”娜塔莎虚弱地发出一点声音。
“所以,有何指教?”亚度尼斯兴致勃勃地追问。
“我……我不知道。我无法理解你说的内容,教官。你真的把我弄糊涂了。”娜塔莎还在努力地解开纠缠在一起的绳结,“照你的说辞,擦掉那座山、那块石头,你是……”
“‘胎儿’。”亚度尼斯说。
他温和地补充:“我的寓言,是一个不存在的外在视角,凝视着虚构的西西弗斯。这样可以理解了么?”
“见鬼,一点也不。”
亚度尼斯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我是一个天生的精神变态,但聪明到足以用观察他人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人格逻辑,并决定进行长期的模仿、扮演和巩固,最终目的是让这幅面具细节完备。扮演一个角色,久到成为这个角色。这样足够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