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不错,亏我当初还担心你会把自己饿死。”景光回答得淡定。“教你做个三明治都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我可担心你外卖吃不到的时候只吃个面包,而且面包还忘记买把自己饿死。”
降谷零托着下巴看景光把烤牛肉吃下肚,嘴角抽搐,“你说这话的时候,考虑过我们一个月实际上最多见几次的情况吗?”
“可是你难道不是一个月才学会吗?”景光无辜的眨巴眼,嗷呜一口咬掉松田刚刚烤的牛舌头。
松田啧了一声,“景光到底跟谁学坏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重新夹了肉片放到烤肉架上,勤勤恳恳给景光烤肉的晖岳。
晖岳头都不抬,“看个鬼,忘记我其实跟景光重逢的时间跟你们差不了多久了吗?那边那个黑皮金毛才是污染源。”
降谷零黑线,“别学卷毛混蛋!”
“有我什么事啊!”
“啊,小阵平自己认下这个称呼了!”
“hagi你闭嘴。”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认为景光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伊达航绝杀。
吃得差不多,几人正打算结账各自回去,一阵骚乱打断了他们的行程,有人,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