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千晔就后悔了, 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 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吓哭, 却不想西格玛一脸依恋的说:“恩,都听您的。”
乖顺得……让千晔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别用这种语气说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千晔觉得这小子是真的没什么自觉,他脸色一阵阵的发烫, 不讲理的道,“反正就是不许。”
“恩!”西格玛这个听懂了,点头说, “千晔先生是一家之主,您说了算。”
千晔……他觉得自己的脸估计红得不能见人了。更要命的是没自觉的双色脑壳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那么笨, 竟然担心的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原因你心里没点数吗?!
等回到家的时候, 千晔已经被折腾得没脾气了,一入门就趴在沙发上, 一副不想动弹的样子。能听到西格玛的脚步声来来去去,过了好一会儿, 没听到他发声,千晔抬起头来, 见到西格玛正在擦落地窗的玻璃。
在自己羞臊得一个字都不想说的时候, 这小子在·擦·玻·璃。还是很卖力的, 额头上绑着发带,专心致志的擦!
在默尔索的时候,可能是时局的推动,也可能是对自己优柔寡断的唾弃,千晔干脆利落的宣布他和西格玛在一起,可事后回想起来,西格玛当时的配合……反倒让千晔有一种挖坑自己掉的感觉。
更有一种——啊啊啊真的好蠢的自我厌恶。
正是需要有人来好好开导安慰一下自己的做法其实没那么蠢的时候,当事人之一在擦玻璃啊!
西格玛将泡沫水喷在玻璃上,用刮刀熟练的刷拉几下,最后一块玻璃也干净透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喜悦的说:“终于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