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是的,我知道召唤阿蒂尔是件大工程, 可惜失去他的这些年里,我日夜沉浸在悲伤之中无心事业, 希望你不要嫌弃太少。或者你也可以将这些当成定金, 剩下的钱我会尽快凑齐。”
虽然嘴上这么说,魏尔伦却笃定了钱是足够的。如果千晔坐地起价反倒是不地道。
千晔没有坐地起价, 如果那几个袋子里全都是百为单位的美金,他都能瞬息成为一个小富豪了。
可魏尔伦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他悄悄的看了眼那几个袋子, 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千晔自认为不是死爱钱的人,但现在却觉得——肯定是之前见的钱少了。
他没被魏尔伦拉近距离的客套话所打动, 用烈士扼腕般的语气说:“那个……但您应该知道的, 我不接港口……”
魏尔伦用吃饭一般随意的口吻说着:“这我当然知道, 我的朋友。人类世界讲究规则,没有规则会陷入一片混乱。我今天的到来并不是为了让你为难的,除了金钱之外也带来了一份礼物。”
千晔:?
他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太妙的感觉。而这种不太妙……好像并不是针对他本人。
果不其然,听到魏尔伦道:“你当初之所以不想和港口做生意,是为了你的弟弟吧。说实话,我也有弟弟,我理解这种心情。”
他从善如流的开始打起共情牌,用‘我真的很能理解’的神态说着:“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兄长愿意付出一切。六年前我就是抱着这种心情来到横滨,为了能让中也从社会和情感的规则束缚中解脱,我杀死了他的好友,若不是被太宰阻止,森鸥外也会死在我的手中……”
千晔连忙打断他:“等等,您杀死了您弟弟的好朋友?”
魏尔伦:“是的,我的朋友。”他微笑着,眼里都带着真诚的笑意,两边的嘴角扬起呈现v字型,是大写的亲和。
千晔艰难的说:“为什么要杀死他们?你刚才说了保护……是说这些人要伤害您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