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妻子被人窜嗦改嫁,儿女没有父母的教导。整个家庭,不过片刻,便分崩离散。

花弃看着眼前的一幕,攥紧了手中的簪子。

他只想说,关他什么事?

男人对于他说,只是吃了一个小面包而已。

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小面包感到愧疚?

就像你就会为奉献出一只金黄酥脆的大鸡腿的鸡,感到愧疚吗?

不会。

紧接着,他杀死了一个又一个他曾经杀死过的人。

哪怕一幕幕家庭破散的场景浮现在他眼前,直到全身沾满鲜血,狼狈不堪。

他看向唯一留下的男孩,皱了皱眉“你到底是谁?”

男孩没有回答,他只是微笑着,握住他沾满鲜血的手,将簪子刺进自己的心脏。

花弃看见了,男孩长大的模样,黑发被扎起,血红色的衣衫。

一双丹凤眼皆是凉薄,而那张雄雌莫辨的脸,他认识。

我知道你是谁了。

男孩消散不见。

他倒在了堆满尸体的地上,他满头银发被染的通红。

手中的簪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花弃看着蔚蓝的天空变成白色。在他的四周开满了紫藤花。

清风环绕,花瓣将他包裹,为他建造了一个鲜花坟墓。

越来越多的花瓣落下,慢慢将整个通白的世界充满。

直到花瓣掩埋住他。

这段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当他再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