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像一个孩子一样撅了撅嘴:“我只是不记得我是谁了,不是智商变零了,我可以自己洗澡不会摔倒的。”
他缩了缩脖子,感觉有些冷嗖嗖地抱紧了胳膊:“我只记得……”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能让别人发现我是谁。”
他锁成一团,沉默地走进了浴室,中露贴心地帮他关上了浴室的门。
“那倒是。”她贴在浴室门口对他说,“你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刷——”
是花洒出水的声音。
中露背靠在浴室门口,听见里面的人在窸窸窣窣的水声中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开口说道:
“可不可以……不要在我洗澡的时候趴在门口。”
中露原本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但是听到这句话后却有点尴尬,她犹豫再三还是蹑手蹑脚的走开了,走开的时候甚至还有点遗憾,也不知道在遗憾什么。
她的家
里没有男性的衣服,只能翻箱倒柜找出一件oversizes的外套给他套一套。
不过事实证明,这是她主观上的oversizes。
在看见诸伏景光快要把她的超大宽松版外套穿成露脐装以后,她真诚地向受害当事人鞠躬道歉。
绝没有想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