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我的妹妹,咳……和鹤见在一起……咳咳咳……”

将一颗兵粮丸塞进了炭治郎的口中,饱含着灵力的兵粮丸在入口的那一瞬便融化在了炭治郎的口中,温暖的能量从喉间蔓延开,顺着血管流向了四肢百骸,几乎只是在几个呼吸间,就愈合了他体内因为强行使用火之神神乐而造成的负荷伤。

口中的血腥味散去了许多,连肌肉的疼痛都消散了不少,影影绰绰的视野清晰了起来,炭治郎眨了一下眼睛,晃了晃脑袋,抬头想要看清不动行光的模样,却只见到了少年翻上游女屋已经疾跑出了六七十米的背影。

“咦……?”炭治郎有些呆呆地看着不动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熟悉呢……”

“臭小鬼!!!站在那发什么呆!!!”不远处的宇髄天元一声怒吼,将他从出神的思考中炸了出来,“还不快过来扶本大爷我!!”

战局尘埃落定,骤然放松下来的气氛让宇髄天元的身体从紧绷的状态里脱出,被压制下的毒素影响顿时扩大了数倍,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天元大人!”之前站在屋顶上辅助攻击的雏鹤立刻冲了过来,扶住了她的丈夫,“您还好吗?有没有头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对了、解毒剂……我带了解毒剂!”

她立刻开始翻找起了随身携带的忍者药袋,试图找出能够抑制妓夫太郎毒药的解药。

“不……好像只是有点晕。”宇髄天元一手扶着雏鹤,一手扶着炭治郎,半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那个上弦之六说什么只要几秒就能要命,老子都过了这么久也没事,死不了。”

他心底也觉得有些奇怪,妓夫太郎那个时候说的信誓旦旦,看起来也不像在唬人。虽然这毒确实有些厉害,连他这种从小经受毒药试炼的忍者都收到了影响,但似乎效果……比妓夫太郎说得也差的太多了点吧?

是这个身为上弦鬼的家伙说谎了吗?还是说它对自己的毒有什么误解?再不然,总不可能是他已经厉害到了连上弦鬼的毒都能轻松应对了吧?

宇髄天元对自己的体质还是有点数的,要说身体的耐毒性,能够应对上弦鬼之毒的,他们当中,恐怕只有蝴蝶忍才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