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白玉堂展昭无事,洞虚子道长也没有受到伤害。
白玉堂用力捶了一把墙面,恨声道:“这个该死的庞太师,要不是猫儿拦着我,怕什么牵一发动全身,乱了什么狗屁的朝局,我非一剑劈了他!”
公孙先生给展昭诊了脉,听到白玉堂在那里捶墙,摇头无奈地笑了笑,捋了捋胡须,将脉枕放进药箱,提笔写了一个方子,交给了白玉堂。
“白公子,目下你已无大碍,倒是展护卫还需要好好静养一番。你若无事,不妨帮我一个忙,去给展护卫抓副药回来煎吧。”
白玉堂拿着方子,满腔的担心着急终于像有了用武之地,道了声“好”,便痛快地抓起佩剑,飞奔出了府衙。
公孙先生略带责备地看了一眼王朝马汉。好端端的非要提庞太师,不知道白玉堂最讨厌庞太师吗?要是再多捶一会儿,又要捶塌一堵墙了,包大人为官清廉,俸禄有限,哪有那么多银子总用来补墙呢。
王朝马汉惭愧地垂下了头。
展昭这一次昏睡,足足睡了两日方醒。
一醒来,就看到一只狗头正垫在自己的肚子上,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是被抛弃了一样可怜。
“额……”他恍惚了一下,眼神慢慢聚起焦点,才想起来此前发生的事。
一直守在旁边的白玉堂,已经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了,刚刚打了个盹,听到声响,马上就又醒了过来。
“展小猫,你醒了!哎呀,你可终于醒了!”他惊喜地紧紧握住展昭的手,恨不能把展昭的手揉在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