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知道这家夥根本不会因为这点算不上击打的触碰伤害,在听到白毛人渣怪叫的时候,她却还是忍不住回身扭头看向了丈夫。

捏着後腰的手直接就偏到了腹部。

“……善子体力跟不上的话,就不要挑衅我嘛。”白发男人轻轻哈了一声,目光俯视着抓住了老婆的脚腕。

然後那之後,才是去了冲绳的海边,冬天十五度左右的温度虽然不至于很冷,但两名术师还是去了潜水——等到了旁边的餐厅才想起善子不能吃凉性的海鲜,所以两口子直接转到了旁边的冲绳面馆吃起了面。

某个白发墨镜男还在那边非得在这种店还要点超大份的甜品和土豆沙拉。

“都说了,那种小店不可能会有香蕉船的,悟。”走在夜间的街头,套着衬衫外套,穿着轻薄的热带印花裙的猫眼太太咬了一口在路边摊买的可丽饼,“分明就是想为难店老板吧。”

五条悟倒是双手插在同色短裤的口袋里:“那家夥几乎只盯着善子说话诶。”戴着墨镜的男人嘴角直接扯平了,“只有……”他歪着脑袋直接在善子手上的可丽饼咬了一口(因为自己的早就吃完了),嘴里满是嚼嚼声的白发男人啧了一声,“只有在点单问口味的时候才会看我一眼。”

然後他冰蓝色的眼睛才瞄了一眼旁边的善子。

“……是吗?”五条太太本人倒是没有察觉那种事情,“毕竟从前我就没什麽男人缘,毕竟周围不是你就是夏油前辈,那些人也默认我不可能喜欢别人吧。”她倒是很清楚其中含义。

而旁边的男人已经诶的一声趁机咧开了嘴:“所以说,善子好歹也改个称呼嘛~”他双手按着老婆的肩膀,已经笑嘻嘻地竖起手指偷偷指着身边路过的情侣,“虽然是能够理解你的条理性,但是好歹是没有任何认识的人,也不会因为称呼造成别人的困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