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前院的车位尽头已经堆满了自己打包好的小件行李,还有一些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装箱私人物品和两个黑色的行李箱。

猫眼秘书只是在进门之前打量了一眼那几个应该是属于五条悟用于掩饰的私人物品箱子,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直接推门进了玄关——基础的生活用品和家电家具早在购置装潢的时候就已经安置好了,除了一些不方便离身的用品之外,这里早可以直接入住了。

所以善子只是把工作用的电脑和公文包放在了餐桌上,又把出去可能有些显眼的巫女服换了下来。

犹豫再三,在过度准备和就这样出门之间,善子最後还是选择洗漱了一下,比起一年三百天刻在身上的职业套裙。

穿着睡衣的猫眼後辈挑挑拣拣,犹豫了好久。

她最後还是面无表情地吹了吹头发丶选了件黑色吊带茶歇裙;有些担心反应过度,所以摘下了珍珠项链,只是换上了耳饰;在玄关确踩上了双贵得要死的高跟鞋确认了一遍口红颜色。

又在出门之後折返,欲盖弥彰地在外面套上了件休闲西装外套——最後善子才把那个假的订婚戒指塞进戒指盒放进了手提包里,将本来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走出了半小时。

然後她才看到了那个等在居酒屋灯下的家夥——在工作日居然穿着长风衣外套,戴着墨镜和手表不算,还用发蜡稍微把额发抓起来的那位前辈。

善子忍不住轻轻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隐约听见了心里的低声叹息:“……”

不知道是该继续观察,还是终于尘埃落定,这种模棱两可的想法直接把她吊了起来。

而五条悟却根本无法察觉猫眼後辈的纠结,他看到了这边的善子:“好慢啊~善子。”没有带领带,白发男人只是把衬衫微微敞开,微妙地在衬衫的边缘露出之前善子留下的痕迹,白发前辈语气里带着抱怨,“明明家就在旁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