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看着那些翻阅过的民俗文献和勾画过的图片,它们的标题却和黑发绷带怪记忆里的内容出现了微妙的差别。
它曾经是‘几百年前的典籍和术师对巫女能力的研究记录’。
但此刻,这文件已经变成了‘水笼地区的民俗传说和可能産生的咒灵类型的分析’。
而场内的两个人——
一个是无下限和六眼的持有者。
一个是无效化的异能力者。
唯二不会认知干扰改变的人留在了这间房间里。
他们明明应该是该对现状理解最多的家夥,却变变成了对现状最不理解的人——五条悟歪着脑袋盯着在长椅上沉沉睡着的善子,後者正盖着自己的制服外套,因为初秋夜间的凉意忍不住又往外套里缩了缩。
他移开了视线。
世界线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变动。
“我们搞不好连现在善子的名字都不清楚。”白发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之前从禅院直哉那边‘收缴’来的巫女照片,“那家夥之前还能记得善子的事情,但是在丢掉这张照片的说辞就出现了变化。”他对着太宰治亮了亮手里被划花的相片。
光是称呼就从黑沼变成了加茂家的赤血操术。
……如果不解开无下限术式,就完全不知道普通人眼中的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