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轻轻弹了回去——夏油杰根本没有理会善子的说明,也没有向後座投向任何的目光。
他笑眯眯的,身上却非常明显地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味道。
而明明在场有两个警察,两个术师,并且租车的也是两位拆弹警察,最後坐上驾驶席的还是善子——主要还是因为不管是两人坐在前座让善子和夏油一起坐在後座,还是以性别拆分让松田和夏油坐在後座善子坐在前座好像都不太对。
……我们真的不是坐在一个炸|弹上吗?
这是两个拆弹警察唯一的想法。
而面无表情的辅助监督却好像非常习惯这样的气氛似的,她先是回头给萩原发了一个眼镜:“因为是高专借出来的咒具,所以还请尽量不要弄坏或者是弄丢了。”
而松田则是因为之前的工作早配发了一个墨镜制式的眼镜,摆了摆手。
“看不到不会觉得很可悲吗?猴子们——作为唯独蒙蔽在真相之外的群体感觉如何?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必很愉快吧。”旁边的夏油笑眯眯地补充。
二人组里面脾气比较爆的那个已经眯起了眼睛:“哈!真让人不愉快啊这个家夥,和上次京都那家夥一模一样,这就是咒术师的通病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呢,黑沼监督。”而萩原则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司机小姐摊了摊手:“真是让人操心是吧?”然後想起之前听到的内容。
“京都的家夥?是遇到谁了吗?”
“好像是姓禅院的术师,出差路上遇到了咒灵事件,所以……”
“啊,联络之後指派的是禅院家的术师,是吧。”
“大概就是这样吧,小阵平和那家夥相处得不是很愉快。”
“御三家都是那样的,习惯就好。”
听到了久违的名字,善子倒是有些高兴,或者说是幸灾乐祸地举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