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子咳着血,嘴巴一张一合。
头顶缝合线的男人凑了过来:“怎麽,还有遗言吗?”
但巫女却只说了一句话。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正站在我的血里?杂碎。”
後退已经来不及,善子的熔断时间将将结束,虽然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但现在仍有能做的事情——术式构成不过一秒,地上的血里直接伸出了十数只手。
善子将感知灌注进构成物。
只要有一只……!
其中一只手的一根手指碰到了男人的胳膊,虽然是再简单不过的接触,但巫女的看取仍是瞥见了他内心的只言片语。
虽然是再短不过的两个画面——她看到了男人的术式情报。
那也是成功的反击。
“咳咳丶你的术式丶咳,怎麽跟个寄生虫一样啊!只剩个丶咳!”
——而那边,因轻敌而被她扇了一巴掌,不,以力度来说那也许只是蚍蜉撼树的中年术师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倒谈不上生气,反而像是有些欣慰般地一脚踩上了善子的头。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放弃二字怎麽写啊?”
善子的声音闷闷的,侧脸被迫贴在沾血的泥地上,语气却很冷静:“啊,据某个长得跟我很像的巫女说的,脸像她,但是性格更像父亲。”
男人笑了起来,震动顺着鞋底传到了她的脸侧:“啊,还说过那种话吗,不过确实,不是说女生的性格都会像爸爸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