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魔座不会摔碎吧?”她弯腰看着下面。

熊猫起身:“咒具没那麽容易坏才对,而且爆炸威力比掉下去大多了吧。”

而善子终于能喘口气了,她配合松田把萩原扶了起来,闭着被热浪灼伤的左眼:“没事的。”黑球中伸出一只手,指着楼下破洞的方向,“‘我’抓住了。”

虽然在咒术师看来,完全就是个黑球顶住了旁边的拆弹警。

而现场留下的构筑出来的手臂森林……

就是之後负责现场清理的一般人警官要被吓一跳了吧。

真是两边都不放过啊。

真希又把眼镜戴严实了。

而正如善子所说——那是长在裸露钢筋上的一只手,只是被爆炸波及此时多少有些……露|骨。

只见这露|骨的手此时正勉强拽着咒具柄上的细穗,勉强让这玩意儿不至于为高空抛物添砖加瓦。

力气没了,咒力也没了,室内的手看上去暂时也是没法收回来了。

善子疲惫地坐在墙角,熊猫走了过来,也学着她那样席地坐下。

“……没关系吗?”体型最大的反而是三人组中唯一的脑力派,它看着那边开始汇报丶打闹的同伴,“带着那个。”

善子一开始没明白熊猫的意思,因为身体不适被拖慢的脑袋里只计算着善後的手续丶报告和交接的工作量,过了一会儿。

她啊了一声:“熊猫没关系吗?”

那时候她也顾不上身上的结界稳定,熊猫为了掩护她和萩原,咒骸几乎是大半都泡进了黑球周身的诅咒里。

“……就是有点吵而已,没什麽大不了的。”熊猫撅着嘴巴,语气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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