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愣了半晌,转过身死死揪住宇髄天元的领子:“你认识她?!你这家伙竟然认识她!凭什么!!”

“谁认识他了!!”宇髄天元一记狠拳打在我妻善逸肚子上,愤怒地把我妻善逸举起来前后摇晃:“别给我自顾自地说话!我和他只见过一次!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啊!”

我妻善逸被宇髄天元晃得头晕,也没有注意宇髓天元的措辞。而灶门炭治郎正仔细地听着宇髄天元的话,敏感地发现了关键问题:“‘他’?”

“没错!就是‘他’!那个孩子明明是个少年!”

“会不会是您认错了,宇髄先生?清桃花魁——”

宇髄天元指着花魁道中远去的队列,大声说道:“我绝对没有认错!他就是那个骗子!”

清司回到时任屋后,发现灶门炭治郎尚未返回。

清司坐在镜子前,一根根取下了头上的花簪,将它们放进首饰箱里。清司散开了盘起的长发,脱掉身上厚重华丽的和服,穿着一件单衣在窗边坐了下来。

“晚上好啊,你这个骗子!”

清司听见了窗外传出了一声呼唤,朝格子窗转过头去。只见宇髄天元从房顶上翻下来,他双手搭着屋檐,敏捷地拉开格子窗跳进了房屋内。

灶门炭治郎跟着他滑进房间,默默地捂住了脸:“对不起,清桃花魁,我实在是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