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还想玩,再让我玩一回吧,求求你了,爹,爹。”
“爹,爹,求求你了……”
明玄帝一行人看过去,在他们东北方向,一名七八岁的男娃正缠着身旁的年男人又哭又闹。
年男人显然也气着了,一巴掌拍男娃屁股上,声音里夹杂了火气:“那么个玩意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还玩什么。”
“老子有几个钱让你败的!”
“走了,回家!”
“不要,不要——”男娃尖声哭闹,一边哭一边拉着年男人往小摊子前凑:“爹,我们再玩最后一回吧,求你了,玩了这一回,我们就回家。”
“爹,爹……”
年男人不为所动,又是两巴掌拍男娃屁股上,然后把娃夹胳膊底下,走了。
容衍看得目瞪口呆,好,好凶残!
男娃的哭声远了,围观的人也散了,不过容衍对那个小摊子起了好心。
他上前两步,扯了扯明玄帝的衣袖,小声道:“爹,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明玄帝自然没有不应的。
他们走近了,才发现小摊子是卖木雕和一般品相的瓷器的,不过怎么把东西放地上啊,还摆得稀稀疏疏的。
容衍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然后摊主笑着解释,他不是卖东西的,而是在做投圈生意,又详细说了一遍游戏规则。
十个铜板买五个竹圈,拿一个竹圈往地上丢,竹圈套哪个,客人就能把那个东西带走。
容衍又看了一眼地上摆着的木雕,眼睛都亮了。
“爹,我觉得这个投圈跟投”小孩儿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的笑容逐渐收敛。
明玄帝装作不知,自然接话:“跟投壶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对摊主道:“先来十个竹圈。”
摊主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他给这父子俩,一人手里递了五个。
明玄帝抬手就投,眼看第一个竹圈就要投一个小狐狸木雕,谁知道竹圈居然落地后又弹开了。
“哎,真可惜。”
“差点就了。”
周围不知何时聚拢了人,容衍听着这些议论,也觉得怪可惜的。
明玄帝很投第二个了,他准头还是不错的,然而竹环再次弹开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都没有。
容衍比他爹还急,哪还有心思伤怀,他捏了捏手里的竹圈,给自己打气:我可以的。
然后沐浴在他爹的视线下,紧张地丢出了第一个竹圈,竹圈碰到了木雕,却是把木雕推得往旁边移了一点儿。
周围霎时响起哄笑声。
容衍脸色微红,很就要再丢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