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围绕东京都的炸弹防守保卫战正式打响。

某个出行方便的路口,靠在车后座的太宰懒洋洋地打着游戏,负责保护他的苏格兰端着电脑为前线的琴酒提供实时定位,报点声与掩盖在发丝之下的,窃听器传来的枪战声融为一体,而后一起被太宰忽略。

同一天,下午。

阴,微风。

警视厅爆处组,萩原研二收到炸弹邀请函。

全员警戒,信息组开始尝试破解邀请函发出地。

乱步蹲在忙成狗的萩原研二面前,不死心地发出不知道第几次询问,“看吧,我就说真的有炸弹,那么现在你有一百万了吗?”

捏着炸弹邀请函的萩原研二:“……”

谢邀,但是心情很复杂。

十一月七号,八点。

阴转晴,大风。

狭小但不会被警察偷袭的破旧旅馆里,其中某一个房间内,搁置在地板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榻榻米中央摆着鼓起的三张床铺,却没有一个人肯蠕动一下捡起那只响动的手机,直到它因无人接听挂断。

一分钟后,远在半个城市外,刚刚结束晨练的苏格兰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那小子呢?”

苏格兰沉默了片刻,试探性回复:“在他妈妈家里吃饭?”

琴酒:“……”

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