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詹急忙追了过去,但转角人就不见了。

他继续往前跑,走了好几段路都没找着人,打电话也是一阵忙音。

谢詹着急的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助理,“喂,查查今天的事,顺便把余确找到,我有事跟他说。”

他是谢酌的养子,整个京海没人敢得罪他。

除非对自己有好处,才敢这么冒险放出来。

谢詹怀疑,那人肯定是为了自己,能猜到的只有是余确。

这些小玩意儿,自然是企图爬上高处的,花点手段也是正常。

千万不该搞到他的头上来。

谢詹皱着眉,继续去寻找沈书黎去了。

沈书黎在转角时,被一只手重力拉到了一处房间里面。

那里黑极了,他只知道捂着自己的嘴巴的男人很高大,带着一点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唔!”

是谢酌这个混蛋。

刚把自己便宜儿子的艳照发出来,就跑来把养子的男朋友给拉进了小黑屋里面。

“嘘,别吵,我可不保证他会不会找进来,要是看到我俩这副模样,他会怎么想。”

沈书黎没有再说话,而是拽着谢酌的手臂,试图把他的扯下来。

挣扎中,谢酌灼热的鼻息喷洒他的脖颈处,有些痒。

沈书黎缩了缩脖子,难受得眼泪直掉。

谢酌以为沈书黎还在为谢酌的事伤心,自己的心情也不是很美妙。

不过是个浪荡子,也配和他争美人。

沈书黎:【捂得也太紧了,我想流鼻涕啊!】

外面的声音没了以后,谢酌才松了手,发现自己手上一阵的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