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酒保走了以后,他便跟着酒保们,探查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也不会这么倒霉吧,一来就出这事。
沈书黎被抬到了床上,手脚都被绑了,嘴也被堵住了。
他全身发热,在床上扭来扭去,一阵的空虚之意袭来。
沈书黎:【小八,小八,难受,帮我…帮我查查他在哪里,唔……】
这是沈书黎最后能说出的完整的句子。
谢酌打完电话以后,坐回了原位置上,再去看那只小白兔,却没了人。
肖少恒瞬间就明白了,是在找那个漂亮的少年。
“谢老兄,今天就这么晚了,留在这儿吧,反正你明天还要去这周边谈合作。”
谢酌也正有此意,他在这里也有个临时的居所。
吩咐酒保拿了一瓶红酒送过来,谢酌便上了楼。
酒保去拿酒的时候,被肖少恒给阻止了,“不用拿了,咱们谢总可没这个时间。”
毕竟美人在怀,哪能走得动路。
谢酌回屋内时,扯开领带,脱下了西装外套,沉寂的双眼波澜不惊。
只有在夜里他才会少许的放松。
忽地,剑眉微皱,淡漠的目光清冽冰冷。
屋内有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给他送这些东西了。
像是习以为常的,谢酌打开了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谢总,请问有什么事吗?”
谢酌走到床沿边,忍了忍还是掀开了额被角。
“来处理……”
视线中,是一个漂亮精致的少年,全身捆绑,脸颊绯红,额间冒着虚汗。
他正痛苦难受的扭动身躯,小声的呜咽着。
谢酌不得不承认,此刻他恶劣的有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