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黎睁眼,抬起头来看着迪恩。

“叽叽叽。”

不好不好,兔宝不想离开主人,带我一起去嘛。

男人的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双手夹着沈书黎的胳肢窝抱得更近了,贴在脖颈处,极尽温柔的抚摸着兔子毛发。

“乖,很快就回来,我保证。”

沈书黎嗯了几声,红眼睛里蓄着眼泪,呜咽的抱着迪恩的脖子不肯放手。

迪恩只能无奈的抱着兔子轻哄着。

“兔宝不哭,今天在家好好睡觉,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主人就回来了。”

兔宝发烧了好两天天,迪恩不敢出去的护了两天。

但每天都是晚上发烫,白日里又是正常的。

这两日的粮食都没了,他需要到另外一个山头去寻找新的猎物,顺便再给兔宝做几件衣服。

小兔子哭累了,嘴里磨着牙,居然睡着了。

迪恩起身,将兔子放进被子里。

自己则是在洞穴门口做了点标记,证明这是他的地盘,这样就不会有那个不长眼的兽人来打扰到他的兔宝。

他的居所不固定,时而在洞穴里,时而在树上,偶尔还会去水里待着。

自从养了兔子后,才到这里住下了。

小兔子怕冷,便多做了几张暖和的皮子。

洞门口也放了遮挡之物,不会有大风吹过来。

就不会惊吓到兔宝睡不着觉。

吻了吻兔宝的额头,迪恩目光柔和,但出了洞口后,一双眼睛危险又冷漠。

灰瞳里夹杂了好几层,横竖相间,狠厉森冷。

沈书黎睡了好长的一觉,身体又开始发烫。

眼波迷离,头晕目眩,整只兔变得的神智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钻了出来,后腿不停的蹬着,但怎么也蹬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