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婚前婚后终究是不一样的。
“黎哥儿,若是容洵欺负了你,你只管同我说,我找他们容家算账去。”
今日沈书黎穿上了容洵缝制的嫁衣,鞋子也十分的合适。
盖头还拿在花婶的手上。
“花婶,容洵不会欺负我的,他宠我还来不及呢。”
盖头被盖在沈书黎的脑袋上了。
花婶轻轻敲了一下沈书黎的脑袋,“你这小哥儿,怎么这般不害臊。”
调整好盖头的位置以后,花婶喊了一句。
“新娘子盖盖头喽,出门迎亲喽。”
沈书黎只能看到盖头之下的路,被花婶牵着手,一路走到了门口。
自己的脚边,出现了一双穿着红鞋子的大脚。
红鞋子的纹路与自己的鞋子是差不多的。
“阿黎,我来接你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了沈书黎的手边。
没有任何犹豫,沈书黎便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上面的手茧淡了一些,手心又有些温柔,沈书黎握着很是舒服。
怕路上饿,沈书黎在进轿子的时候,手里被塞了一些饼子。
摇摇晃晃的起轿了。
因盖着盖头的缘故,沈书黎全程都有些迷糊。
能见到容洵,还是天快黑了的时候,外面的热闹消了,门才有了要打开的声音。
沈书黎拍了拍嘴巴,把食物屑拍了个干净,又慌张的把盖头给盖在了脑袋上。
听花婶说,容洵给的婚礼是大富大贵人家才有的。
平常的哥儿出嫁,哪有什么轿子,吹奏之人,都是直接盖着盖头背回去洞房的。
但容洵怕他受了委屈,便大操大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