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容颜之下,是来自高位之人的威胁。

沈书黎是真的相信李贺会这么做,就他那个体积,那个宽度,会死人的吧。

保节操为要啊,沈书黎。

沈书黎带着明媚的笑容,看着李贺的俊颜,薄唇之上是高挺的鼻梁。

他学着早些时候李贺教他的模样,吻上了他的唇。

但经验太少,他还差点嗑到了牙,学着研磨,学着吸吮,学着吞咽,只一会儿,沈书黎便满脸涨红,呼吸不畅。

“我我不会”,沈书黎小声喃喃着说,低垂的脑袋,像犯了错的孩子。

李贺轻笑了一声,摸着他的脑袋。

“怎么教了这么久还是不会呢,那应该怎么办呢?”

李贺诱哄着他回答,或许是想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

沈书黎咬着嘴唇,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凝结着成了水珠,顺着眼眶滴落而下。

“宝宝怎么还委屈了,是不是想让夫君教一教呢?”

像是得到了答案的孩子,沈书黎吸了一口鼻子,点点头,“要要教。”

李贺的胸腹传来一声闷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要谁教呢,答对了,夫君就教宝宝,好不好。”

“要”,沈书黎说了好几个要字,但都没把具体的给说出来。

怎么办,总感觉说出来好羞耻。

虽然知道李贺是一个坏种,但沈书黎总是闷着一脑袋的热,被对方给圈住。

李贺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沈书黎的腰腹一路向上,摸得他哼唧了好几声,两只手都去推也没推得动。

“宝宝,不说吗?”

李贺朝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酥酥麻麻的,一路到自己的心脏也是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