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天下女子都是不同的,所谓‘德容言工’,都是世人强加给女子的枷锁。”周子昂道。
“听他这话,倒好像阅女无数似的。”周绍北蹙眉,警觉道。
“这倒不会,监生中不乏流连青楼眠花宿柳之人,从没见林长安去过,只说家里管得严,连个赌局都不敢参与。”周子昂道。
周绍北沉吟片刻,大马金刀的坐在官帽椅上,对妻子道:“过几日旬假叫他来,我想见见。”
周夫人心里翻了个白眼,算是默认了。男人都是甩手掌柜,上下嘴皮子一碰,说见谁就要见谁。
转而去向王夫人说了这事,王夫人又找到林长济。
林长安闻言瞠目结舌道:“去见周将军?我自己?”
林长济道:“昨天急吼吼嚷着要去提亲,今天怎么了,打退堂鼓?”
“她有七个兄长。”林长安咽了口唾沫,看着林长世道:“各个如二哥这样身材高大!”
“……”林长济道:“你又不是去抢亲,怕她兄长做什么?”
“我要是说错了什么话,一人一拳也能把我打扁。”长安又可怜兮兮的看向林砚。
林砚上前,垫着脚帮他整了整衣裳,笑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林长安:……
他吓得一连几天都在发愣,私下去问周子昂,在周将军夫妇面前可有什么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