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安被她一惊一乍的,搞得有些心悸,大腿上汩汩的留着血,身上越来越冷。
周藜感到他身体越发沉了,有些心慌:“林长安,你醒醒,可千万别睡啊……快看那边!”
林长安又是一惊,侧头去看,街道上空无一人。
“什么啊?”
“有只黄鼠狼蹿过去了!”周藜没话找话。
林长安:……
就这样苦苦撑着,回到棋盘胡同的林府时,林长安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可吓坏了林砚和长济。
“敢问姑娘高姓,家住何处?改日定当登门道谢。”林长济道。
周藜忙摆手道:“我姓周,是这位林公子先救了我,所以要道谢也应该是我。您快去看看他吧,我先回去了。”
“那就不留姑娘了,万望小心。”林长济朝她拱手,忧心长安的伤情,也并未与她多客套。
周藜点点头,转身疾步走了,那一抹赤红色的曳撒消失在白雪皑皑的胡同口。
城里的郎中四散在各个城门救治伤员,根本请不来。
林砚只好命人点灯来,再去取家里备好的红伤药、热水棉布等等,亲自为长安拔剑。
“拿根筷子来,塞在他的嘴里。”他说。
林长济找来一根筷子,掰开他的牙齿,让他咬住。
林砚前世处理过箭伤,但他眼下年纪小,双手不受控制,又是对着自己家孩子,手脚不自觉的发抖,不太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