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多大了?”皇帝的语气更为温和。
“回陛下,学生今年二十八岁。”
皇帝点头道:“还算年轻。”
倒不是皇帝同他客套,国朝进士的平均年龄在三十多岁,弱冠之龄确实还算年轻。
“知道自己考了第几吗?”皇帝又问。
林长济心一沉,刚刚在外头走了神,压根没注意自己是第几个宣进来的,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句废话:“考了……前十。”
“噗——”有人窃笑。
皇帝回头看了祁嵘一眼,哂笑道:“你这浑水摸鱼的功夫,与朕这侄儿堪称一丘之貉呀。”
第47章 、传胪大典
皇帝回头看了祁嵘一眼, 哂笑道:“你这浑水摸鱼的功夫,与朕这侄儿堪称一丘之貉呀。”
林长济连连告罪,连带着祁嵘也诚惶诚恐, 局促不安。
皇帝因道:“点你为探花, 不委屈吧?”
林长济心头一惊, 一时也闹不清探花究竟有什么好委屈,只顾谢恩道:“承蒙陛下拔擢之恩, 学生铭感五内。”
皇帝面色稍霁:“朕看了你的文章, 扎实老练,立意独特。”
又问及文章中的选材之法,林长济从容不迫,侃侃而谈。虽缺少经验, 有些想法浮于表面, 却能旁征博引,援古证今,足见功底扎实,博闻广识。
待他答完, 皇帝又道:“你很聪明, 畅谈‘文选’,却只字不提政略国策, 畅谈‘武选’,却只字不提边防军务, 既能规避妄议军政的罪名, 又不像其他贡生那样,言之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