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一个顽劣不堪,一个明理懂事,形成的巨大反差令人唏嘘。
皇帝垂眸看向祁屹,神色有些复杂,挥手命人撤出去。又问祁嵘:“你且说说,为什么把八哥往书堂里带?”祁嵘见不达目的,还有受罚的危险,忙换上一脸诚恳之色,道:“臣见孙师傅授课辛苦,特意逗他开心的。”
……
又抬眼看看皇帝的神色,沮丧道:“今后不带就是了。”
倒好像谁给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众人甚至怀疑,在吴王府,他本就可以拎着鸟笼遛着狗去上学。
想到他小小年纪离开父母不远千里进京,皇帝也不禁有些心软,板着脸道:“念你初来乍到,朕今日不罚你,去向孙师傅赔礼,记得,下不为例。”
祁嵘也颇识时务,乖乖照做。
“赔罪什么的,有你做主子的代劳也就够了,不许再带鸟去学堂!”皇帝严词叮嘱。实在是怕了他了。
“是。”祁嵘点头应下。
孙固纵是再有怒火,天子发话了,也不好再纠缠,只得怏怏作罢,告退出去。
此时,皇帝已没了处理朝务的心思,对阁臣们道:“暂且议到这儿吧。”
四人恭声应喏,告退而出,只余祁屹祁嵘两个。
祁屹心中忿忿不平,祁嵘犯了这么大的错,竟能全身而退!
祁嵘心中大为光火,这样都不会被赶回封地?!
众人退去,皇帝上下端详一大一小两个侄儿,两人看上去都不太安稳,不知在想些什么。
猜不透他们的想法,皇帝索性不猜了,他还要去坤宁宫陪皇后用膳,走了几步,回头瞧他们一眼:“你们,随朕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