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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济右臂酸疼,抬手架在了扶手上,吓得长安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无奈叹气,语气平淡:“长安,去换身衣裳,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长安虽觉得此中有诈,却还是回了厢房,换了件鼠青色的直裰,头戴四方巾,粉底黛靴,斯文板正,显得十分良家子弟。

长济却说:“再换一身,换你上个月刚置办的。”

林长安又是一愣:“你那日还说那件颜色太亮,不像好人。”

“是大哥的不是,不该以衣着识人。”林长济微微一笑。

“哦……”林长济一头雾水,又换了衣裳。

再出来时,见林长济也换上一身石青色暗花纹的倭缎直裰,腰坠碧玉佩,长身而立,在檐下等他,心中暗暗叫绝,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长济因道:“我们走吧。”

兄弟二人此时也有了下人撑伞,一行四人步入绵绵雨中。

马车行至城东,是江宁县富人聚集之地,横穿一条繁华热闹的街巷,街上酒楼、赌坊应有尽有,林长安下注的“永兴赌坊”就开在此地。

长安隐约感到不妙:“我们来这儿做甚?”

“手痒,玩一把。”林长济抖一抖衣襟,跨步进入赌坊。

长安像炸了毛似的扯住他的衣袖,低声道:“才说了不能赌博!”

林长济漫不经心的一笑:“偶一为之,不要紧的。”

长安感到莫名其妙,可是说话间,林长济已经走了进去,他只好低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