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平日里除了读书,还做些别的什么事情?”
林砚一愣,答道:“很多,做饭洗衣,还在街上摆过字摊呢。”
“那都是老黄历了,我是说……除了读书之外,可还有别的甚么喜好?”刘员外又问。
林砚笑道:“喜好都是用银子堆出来的,眼下可没什么,再说了,即便林家恢复从前盛况,他也无非是读书写字罢了,您应该问我三叔有什么喜好,他的喜好还多些。”
刘员外笑着捻须:“呵呵呵,甚好甚好。”
“什么甚好?”林砚一头雾水。
“呃……我是说令尊清心少欲、志向高洁,甚好。”他道。
林砚见是个摊牌的好时机,故作忧愁状:“好,也不好。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家父自家母去世后,从未想过续弦,从前我以为是家贫,可近来……”
说到这儿,他侧头瞧一眼内间,压低了声音:“近来总有人提亲,都被他婉言推辞掉了,恐怕是心定如磐石了。”
刘员外半张着嘴,如遭雷劈。
恰适时,林长济从里屋出来,一身洁净的素色直裰,依然是眉目清隽,举止儒雅,刘员外心中大呼惋惜,郎无情妾无意,难道白白错失这么好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