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把领扣儿松,衣带宽,袖梢儿揾着牙儿沾也。
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是那处曾相见?
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毓秀不由面红耳赤,她自幼受母亲教导谨守闺训,从未见过此等“淫艳”之词,慌忙将信封装好放回原处,左右想不通出处,还是去问了孟姨娘。
孟姨娘也涨红了脸,对她说:“这是《牡丹亭》中的一段唱词。”
毓秀回忆起小的时候,曾祖父过寿,请来的昆曲班子唱的就是《牡丹亭》,伶人唱功好,三度返场,曾祖母给了赏钱,宾主尽欢。她当年就偎在曾祖母身边,并没听见这一折。
孟姨娘道:“官宦人家不许子女看那些混账书,昆曲班子去唱堂会,多是改过词儿的。”
毓秀这才恍然大悟。
可两人一合计,能给男人写这种东西的,八成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儿,话又说回来,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会给外男递书信?
难道周兆平在外寻花问柳?他……又行了?
第28章 、毓秀(下)
周兆平倘若在外狎妓, 确实为家法所不容,可对于早已心如死灰的林毓秀而言,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强烈的直觉总让她感到另有蹊跷, 便使人去跟他, 但凡妻子开始留心丈夫, 几乎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